“求他?”贾政愣住了,“母亲,是他害了我们家啊!我们去求他,他……他会帮忙吗?”
“蠢货!”贾母气得又是一拍床沿,
“现在除了他,谁还能救我们?!他是皇帝的亲弟弟,只要他肯松口,我们家就还有一线生机!快去!不管他提什么条件,都答应他!哪怕是要我们整个荣国府,也得答应!”
在贾母看来,只要能保住贾家几百口人的性命,别说区区钱财,就是要她这张老脸,她也豁得出去!
贾政被骂得不敢再多言,但也知道母亲说的是唯一的活路。
他不敢耽搁,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去准备礼物了。
不到一个时辰,几十口沉重的红木大箱,就被抬到了燕王府的门口。
贾政整理了一下被冷汗浸湿的官服,强撑着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走到王府门前,对着守门的护卫点头哈腰地说道:
“劳烦……劳烦通报一声,就说……荣国府贾政,有要事求见燕王殿下。”
守门的护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就在贾政尴尬地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山一样雄壮的身影从王府内走了出来。
正是燕王府的亲卫大统领,典韦。
典韦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贾政,以及他身后那几十口大箱子,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
“你就是贾政?”典韦瓮声瓮气地问道,声音如同打雷。
“是……是下官……”贾政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行礼。
典韦却根本不理会他的礼数,只是抱着他那双巨大的铁戟,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传达着李修的命令:
“我们王爷说了。”
典韦清了清嗓子,学着李修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老人家,平生最恨的,就是那种吃着朝廷的俸禄,却在背地里挖朝廷墙角,跟咱大周的死敌勾勾搭搭的叛徒、卖国贼!”
这话一出,贾政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典韦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惊雷炸响:
“王爷还说了!谁敢给这种叛徒求情,谁就是叛徒的同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