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T-07号，投放成功。”

“记忆覆盖完成。”

“实验阶段结束，商业回收启动。”

声音停顿三秒。

随后再度响起：

“欢迎回到澳门商号。”

陈岸拔出U盘，扔进抽屉。他坐下，望着天花板。

屋内一片寂静。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公司墙上那台电子钟，显示他的加班时长为1783小时。

而他来到这个世界，恰好过去了1783天。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拿起电话。

拨通了周大海的号码。

铃声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

“是我。”陈岸说，“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给你防滑胶靴那天吗？”

对方沉默了几秒。

“记得。你说你在滩涂捡的。”

“不是捡的。”陈岸说，“是系统给的。”

“什么系统？”

“一个每天让我去海边打卡的东西。”

周大海咳嗽了一声：“你现在提这个干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陈岸看着桌上的工作证，“如果我不是第一个。”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你是说……还有别人？”

陈岸没有回答。他望向窗外。

雨势渐大。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海面。

那一瞬，他仿佛看见水下有什么在移动。

不是鱼群。

是另一艘船。

静静地浮在沉船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