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得加快脚步了。”苏轻晚收起笑意,“萧景渊就是顾昭宁抛出来的诱饵,她想让我们盯着萧景渊,趁机发动血祭阵。婚礼还有不到两个月,她肯定会选在那时候动手,让所有人都看着北凉大乱。”
霍锦点头,握紧手中的星罗镜。镜面的蓝光渐渐暗下去,却在她心头点燃了一丝紧迫感。她想起萧夜爵此刻正在禁军大营部署防务,想起父亲在北疆抵御苍狼族,想起回春堂里等着她治病的百姓——她不能让顾昭宁的阴谋得逞。
就在这时,石默匆匆跑来,脸色苍白:“小姐,苏阁主!城西客栈出事了——萧景渊刚进客栈,就被北狄细作下了蛊,现在已经被控制住了!暗卫传来消息,顾昭宁也在客栈里,她手里拿着……拿着龙涎玉!”
龙涎玉!顾昭宁竟然已经找到了龙涎玉!
霍锦猛地站起身,星罗镜从手中滑落,被苏轻晚及时接住。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凝重——顾昭宁不仅有了星罗镜的线索,拿到了龙涎玉,还控制了萧景渊,血祭阵的准备,恐怕已经完成了大半。
苏轻晚将星罗镜重新递给霍锦,语气坚定:“别慌,我们还有惊鸿阁和天机阁,还有萧夜爵的禁军。顾昭宁想玩,我们就陪她玩到底——只是这一次,输的人,必须是她。”
霍锦接过镜子,指尖触到冰凉的青铜,却感觉到一股力量从镜中传来。她看向城西的方向,腰间的空间密钥再次发烫,像是在与龙涎玉产生共鸣。
她知道,一场关乎北凉存亡、关乎大哥性命的决战,已经越来越近了。
而城西客栈的密室里,顾昭宁正拿着龙涎玉,看着被蛊虫控制的萧景渊,嘴角勾起残忍的笑。龙涎玉在她手中泛着暖光,与星罗镜的冷光相互呼应,密室中央的血祭阵已经画好,只等月圆之夜,就能发动。“霍锦,萧夜爵,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