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太子反击,玄铁证心

太和殿的烛火被穿堂风搅得忽明忽暗,映得百官的脸一半亮一半暗。皇帝萧衍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反复摩挲,目光扫过阶下风尘仆仆的萧夜爵与霍锦,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怒意:“景王府之乱,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昭宁的尸体呢?”

萧夜爵刚从景王府赶回,玄色蟒袍上还沾着尘土与淡淡的血渍,左臂的绷带又渗出了红,却依旧身姿挺拔:“回父皇,顾昭宁假死脱身,在景王府阁楼催动子母蛊,意图控制暗卫,幸得霍锦及时用器物破了她的摄魂术,只是她……”

他的话未说完,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顾昭宁扶着宫女的手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素白襦裙,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带着柔弱的笑意,仿佛方才在景王府催动蛊术的不是她:“陛下,臣女冤枉。

是太子殿下与霍小姐栽赃陷害,臣女方才只是被黑煞门的人掳走,侥幸逃脱罢了。”

百官哗然。方才明明有人看见她在景王府阁楼施法,怎么转眼就成了“被掳走的受害者”?

霍锦的指尖悄然按在腰间的电磁干扰器上——顾昭宁的气息不对劲,她身上没有外伤,反而萦绕着一股极淡的阴邪之气,与空间碎片的波动隐隐呼应,显然是用了某种邪术掩盖踪迹。

萧夜爵眼底掠过一丝冷冽,他假意扶额,像是被殿内的浊气呛得不适,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顾小姐倒是来得及时。

只是方才臣在景王府处理余孽时,突然心神不宁,气血翻涌,不知顾小姐刚才在何处?又做了什么?”

顾昭宁的指尖微微一颤,很快掩饰过去,眼眶泛红道:“太子殿下说笑了,臣女被掳至城郊破庙,刚逃回来就听闻陛下召见,怎会做不利于殿下的事?定是殿下伤势未愈,才会心神不宁。”

“是吗?”萧夜爵冷笑一声,抬手解下腰间的玄铁镶玉佩——那玉佩是他特意寻灵泉浸泡过的暖玉,正面刻着东宫徽记,背面嵌着一小块玄铁,正是他与霍锦的定情之物,亦是早年神医谷长老赠予的驱邪之物。

他握着玉佩走向顾昭宁,在距离她三尺处停下。就在玉佩靠近的瞬间,原本莹白温润的玉面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黑气,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蔓延开来,连嵌着的玄铁都发出极细的“滋滋”声,像是在灼烧什么。

“这玉佩是神医谷所赠,能测邪祟、驱阴晦。”萧夜爵的声音陡然转厉,将玉佩举到众人面前,黑气在烛火下愈发清晰,“顾小姐说自己只是被掳走,为何身上会有如此浓重的邪气?这玉佩上的黑气,又是从何而来?”

顾昭宁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撞到了身后的宫女。她的指尖死死掐着掌心,强笑道:“是……是玉佩有问题!定是霍锦在玉佩上动了手脚,想栽赃臣女!”

“栽赃?”霍锦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方才在景王府,是谁盘腿坐在蛊坛前念诵咒语?是谁用精血催动母蛊?顾昭宁,你身上的邪气骗不了玉佩,更骗不了凌玄谷主——凌谷主,你说这黑气,是不是摄魂术与子母蛊的混合邪气?”

凌玄从百官中走出,躬身道:“陛下,此黑气确是阴邪术法所致。顾小姐身上的邪气与雾隐山黑煞门总坛的蛊气同源,且比之更烈,显然是刚动用过高阶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