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事态有些失控,陆景年赶忙起身上前,青衫飘动间已挡在众人中间。
眼角微弯,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的温和笑意:"何必为些琐事伤了情分?"
而此时,大堂里其他门派的修真者,早就因为几人的争执,停下了筷子,明目张胆地投来探究的目光。
陆景年目光在几人面上扫过一圈,见紧绷的气氛稍缓,才继续温言道:"若初打伤同门之事,回宗后自有执法堂秉公处理。”
他眼尾余光掠过阿瑶左颊那道浅痕,语气又柔和了几分:“况且阿瑶的伤势也在慢慢恢复。”
说着,又看向沈清舟和顾晚音,温声道:"清舟、晚音,后日就是你们二人的决赛,眼下最要紧的是调息养神,切莫因为这些小事扰了心境。"
几人听着他这番话,神色各异。
秦沐颜不乐意了,反驳道,“陆景年,这怎么能算小事?沈若初这个白莲花,比赛时故意打伤阿瑶,弄伤阿瑶的脸,我家阿瑶都没有怪她。今晚她竟然还假惺惺的没事找事,又在这装可怜,弄得像我家阿瑶欺负了她似的。”
她越说越气,连耳尖都泛起绯色,"阿瑶也是你师妹,你怎么不帮她?"
陆景年:“....”
他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无奈地将目光投向始终静立一旁的墨子轩。
希望他好好的管下他的师妹。
墨子轩收到视线,唇角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沐颜。"他声线清冷如冰涧流泉,“说了这么多,你不饿吗?再不吃饭,你的鸡翅就要被天河吃完了。”
秦沐颜闻言回头,果然看见楚天河正伸筷子去夹最后一只鸡翅。
"天河!"她像只炸毛的小猫,"你不准再碰鸡翅了。那是我的!"
说完,就拽着阿瑶的衣袖,三步并作两步蹿回座位。
这活泼的一幕顿时冲散了紧张的气氛,引得大厅里不少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