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听了陈朝阳的话,既安慰又担忧,问道:“朝阳,这事不好办吧?京城户口控制那么严,哪是你一个小孩子能办的?”
陈朝阳笑道:“奶,连你也小瞧我?这事说难办也难办,说容易也容易,关键看是有没有机会。刚叔和婶子也别心急,这两年问题还不大,容我想想办法,不管怎么说,这里的环境绝对不适合孩子们的成长,搬家是必须的。我一会儿出去一趟,对了,我车里还有包子,我现在就拿来,晚上我们就吃包子了。”说着就跑了出去。
片刻后,陈朝阳拿着牛皮纸包好的包子走了回来。包子虽然凉了,但那香味还是能闻出来,尤其是对饥饿的孩子,叫张锦明的男孩喉头动了两下,明显是在吞咽口水,但可能因为还不熟悉的缘故,孩子也没有说出想吃的话,但他的眼睛,则死死地盯着纸包,流露出渴望的表情。
陈朝阳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婶子,一会儿你给孩子把包子热一下,看他们的模样,估计中午也没吃饱。”
祁秀莲苦笑道:“中午就喝了碗糊糊,他们都是长身体的年龄,哪里能吃饱?我这当娘的,总觉得对不起这几个孩子,让他们跟着我们受苦。”
张玉刚低下了头,心里十分愧疚。陈朝阳叹了口气说道:“婶子,记得多给孩子热几个包子,这样吧,你们没人都热三个包子,剩下的咱们晚上吃。我先出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
陈朝阳走后,祁秀莲拿着包子走进厨房,向锅里放了12个包子,她已经想好了,孩子每人吃三个,丈夫吃两个,自己有一个尝尝味就很好了。
十几分钟后,一盘包子被端上了炕桌,祁秀莲说道:“吃吧,不许抢,你们每人三个。大姑,您要不要吃点?”
陈老太笑道:“我可不吃了。中午我跟朝阳在狗不理包子铺吃的,现在还很饱,让孩子们吃吧,可怜见的。”
祁秀莲拿起一个包子,小心地吃着,问道:“大姑,狗不理包子铺没有包子票好像进不去吧?你们在哪搞到的包子票,这东西现在可不好弄。”
“我说想吃狗不理包子,朝阳一进津城,就开车去了津城市局,找林局长要的票。”
祁秀莲吃惊地问道:“他还认识市局的局长?”
陈老太想着陈朝阳撒谎说自己是刘洪涛侄子的事,心里就想笑,说道:“这孩子说自己是京城市局局长的侄子,结果跟人家一见面,就被林局长揭破了。不过林局长还是给了他包子票。”
张亚楠问道:“这是为什么?”
陈老太摸了一下小姑娘的头,笑道:“那是因为你朝阳哥哥很出名啊,人家都给面子呗。”
张玉刚感叹道:“没想到朝阳这孩子有这么大的面子,他是大海的儿子?”他这么问是有原因的,陈朝阳不可能是陈怀安的儿子,也不太可能是陈虎子的儿子,毕竟从陈老太和陈朝阳相处中就能看出,两人绝对是亲祖孙俩。
陈老太点头说道:“是大海的儿子。我这个儿子啊,一事无成,不过傻人有傻福,倒是生了个好儿子,他当车间主任都是人家看在朝阳面子上,才提拔的。”
张玉刚却抓住了问题的关键,问道:“大海也当车间主任了?”
“嗯,朝阳以前打猎钓鱼,多出来的猎物,很多都送到了轧钢厂,跟厂子里的领导就认识了,一来二去处成了朋友。等朝阳上班后,也出了名,加上孩子大姑算是个领导吧,那些人对朝阳都高看了一眼,大海也得了儿子的济,先是当上了副主任,前段时间又当上了主任。这不是傻人有傻福么?”
祁秀莲恭维道:“还是您老有福气,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孙子。”
陈老太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加上夸大孙子,本就是她喜闻乐见的保留节目,她笑道:“朝阳这样的孩子,我从来也没看到过,这孩子没上班的时候,就能养家,工作以后,听我那儿媳妇说,光是特务和坏分子就抓了十几个,出差在外地还剿灭了一股土匪,加上这孩子一身的才华,你们说这样的孩子,谁能不稀罕?”
她环视了大家一眼,骄傲地说道:“听小雪说,一个领导现在就一门心思想把闺女嫁给朝阳,那女娃我也见过,长得像个娃娃一样,可俊了。”
祁秀莲感叹道:“这样的孩子,谁能不
陈老太听了陈朝阳的话,既安慰又担忧,问道:“朝阳,这事不好办吧?京城户口控制那么严,哪是你一个小孩子能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