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欢想到了自己上个世界的举动,差点给自己来了一顿爱的打屁股,这次就乖了,老老实实的系上绳子,跟在自己阿布后面下去,对自己女儿这么乖,张哥给了一个摸摸头的奖励。
黑爷弯着自己腰,目光灼灼的盯着张哥“小福晋,瞎瞎也要。”
这世界上最惊悚的事情,就是看到了南瞎夹着嗓子对北哑说话,吴邪他们几个人可能没有太大的感觉,但陈家的那些年久的伙计,都怀疑黑瞎子是不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就,南瞎北哑有个亲生女儿,这玩意就够惊悚了,女儿还是个杀神,现在更惊悚的是,撒娇,夹着嗓子,瞎瞎,咦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路长驱直入,最后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蚰蜒的雕像,这玩意真的很抽象,沉欢算是第二次见,她依旧觉得丑的很抽象,她不承认这是什么长生天,什么崇拜,这分明就是万奴王自己的雕像,那玩意自恋的很。
按照沉欢揣着,这东西极有可能是因为长白山只有大蚰蜒,没有蛇,所以他才选择和蚰蜒共生,给自己打造了一个蚰蜒造型的石雕,放在这里。
什么长生天,长生天是无形的,是一种意识崇拜,不能物质化,就算是要具象化,那也应该是帅气的威风凛凛的存在。
她甚至可以接受这里是个穷奇的形象,都不想接受这里是个蚰蜒的形象,太难受了。
“阿布,这玩意是蚰蜒,不是长生天。”
一开始黑爷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琢磨了一下,噗嗤一下笑了,他家苏布达还挺较真,他有的时候都会忘记了,他还是蒙古旗人。
“对,它就是个大蚰蜒,不是什么长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