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冷冷扫过宋婠:“至于宋小姐,你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戚家不欢迎。”
宋婠被这样对待,当然是接受不了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可对方是简初,是戚家的太太,也是戚盏淮的母亲,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这时,戚柏言也沉声开口,目光落在戚盏淮身上,是前所未有的严厉:“盏淮,你做事向来有分寸,但这一次,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带着这位宋小姐离开,以后,没有我们的允许,不必再踏进这个门。”
戚盏淮一直沉默地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仿佛父母的斥责,陆晚瓷的决绝,都与他无关。
直到此刻,他才微微抬眼,目光掠过陆晚瓷苍白的脸,最终落在自己父亲脸上,声音平静无波:“好。”
就一个字。
没有解释,没有辩驳,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好”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陆晚瓷心里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奢望里。
原来,他连争辩一下都懒得。
原来,他真的可以这样平静地接受“滚出戚家”的驱逐。
是为了保护他的新婚妻子,还是……他对这个家,对她,早已没有了半分留恋?
陆晚瓷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最后一点酸涩。
也好,这样也好。
断得干干净净,也好过纠缠不休,彼此折磨。
宋婠的脸色彻底变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戚盏淮,又看向毫不留情的简初和戚柏言,声音因为激动和难堪而有些尖利:“你们怎么能这样?我和盏淮是法律承认的夫妻,你们这样对待盏淮,难道不怕伤了你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吗?”
“法律承认?”简初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宋小姐,你们宋家也算是有头有脸,难道教你做人的道理,就是撬人墙角,登堂入室,还要求别人的父母必须接纳你?我再说一遍,戚家只认晚瓷一个儿媳妇,至于你和盏淮的事,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们无关。现在,请你们离开。”
最后四个字,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
戚盏安早就憋不住了,气呼呼地瞪着宋婠:“我也只有一个嫂嫂,我不需要姐姐,至于哥哥......你好之为之吧,反正我需要哥哥嫂嫂会给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