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躺到床上,肚子就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
算了,还是先坐起来吃点东西吧,这个后爹她是指望不上了。
随后,她从空间拿出一碗燕窝粥和一碟炒青菜就着吃了起来。
原主这身体也太虚弱,这几年原主腿瘸,家里的重活也干不了,后爹看她这样干不了什么活,干脆一天只给一顿饭。想着等人死了,家产都是自己的。
干脆趁母亲出去的时候也不装了,反正只要母亲不在家,给她的饭食就是一天一顿,多了没有。
要说这些原主母亲不知道吗?苏姗猜肯定是知道的,不然怎么连问都不问就把她赶到这个破柴房里来住,可别说是家里没地方住。
通过原主的意念她都看到了,原主家里可不穷,原主母亲是十里八乡很厉害的猎户,早年间还在军营服过兵役。
要不是当年家里需要人照顾,原主母亲说不定还真能混出个什么名堂来呢?
等吃完东西,把一次性用品收进空间,开始盘算接下来干个什么营生。
原主是秀才,好在官府没把秀才的功名革去,这身份多少还是有些便利,要是再想往继续科举考试,估计是不可能了。
就原主现在的名声也不怎么好,谁知道那天要是爆出她跟成国公女君的事情,大家是会同情她还是会私下议论她更多些。
不过既然原主考不了,那个给原主下药的人一样也别想往上考。想踩着她往上走,做梦还差不多,这个继父带来妹妹她可不会放过。
下午,等原主母亲叶津从山上打猎回来,就看到李夫室脸上不知是谁用鞭子抽出来的一条长长的疤痕。
她当即问道,“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李夫室开始了哭哭啼啼,“妻主,你要为我做主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津问道。
李夫室委委屈屈地说起来,“妻主,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我去给女君送饭,看到她躺在床上,想要过去劝说她两句,结果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说的让女君不满意。她…她就拿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鞭子抽到了我的脸上。”接着就又开始了哭哭啼啼。
她这个继妹也跳出来,说道,“是娘,我奶爹不过是说让姐姐没事的时候,在家里抄写书本来赚钱,结果姐姐二话不说,直接就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鞭子就抽到了奶爹的身上。”
苏姗在屋里听到他们父女说这些,一脸无语。原来继父就是这样在她娘面前颠倒黑白的,抹黑原主的名声的呀!
难怪后来原主母亲也不待见原主了,原来根就在这呀。
她倒是要看看原主母亲会不会相信这颠倒黑白的话。
叶津皱着眉,转头看向女儿住的柴房,提高音量问道:“姗姗,你小爹脸上的鞭痕真被你抽出来的?”
苏姗也不躺在木板床上装死了,慢悠悠地从床边拿着一根木棍住着走了出来,一脸平静道:“娘,他脸上的鞭痕是我抽的。”
“妻主,您都听到了吧,她自己都承认了。”李夫人欣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