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振武军中,张泰也收到了洛阳来的召令,身为昔日的元从,陈从进肯定是没忘了张泰。
如今,北疆还算安稳,所以,陈从进也想着,让张泰去洛阳,参加一下登基大典。
张泰收到诏令后,那还是很高兴的,本来张泰和高文集一同镇守河东,在晋阳,张泰的日子过的还挺舒畅的。
可不曾想,就因为王卞这厮跑路不干了,大王一纸调令,就给张泰捅到振武军这个穷地方来。
说句难听,振武军这块破地,风沙呼呼的刮,早晨洗把脸出门,中午回来的时候,就灰头土脸的。
现在要去洛阳了,张泰也打着主意,要找大王,求一求,看能不能换个地方。
如果说地方只是穷,那还能忍受,但是又穷,边疆又无事,连半点军功都混不到,他张泰可是大王当年的元从啊,总不至于到了要熬时间混资历的地步吧。
张泰辞别振武军留守将官,点了百余亲随轻装南行,一路顺着黄河北岸往胜州榆林赶。
离着洛阳越近,他心头的盼意便浓上一分,他脑子里反复盘算着,等见了大王该如何开口。
应该先恭贺大王登基,然后再诉振武军苦寒之苦,最后再恳请调往河东,或是平卢这类比较富庶的地方。
不对,一想到这,张泰立刻察觉这般说十分不妥,应该说,他要去南边,替大王扫平不臣,说去富庶的地方,大王听后,肯定会不高兴的。
去南边打仗,立军功,不至于在这振武军徒劳耗着光阴,这样说,听着就更提气。
只是,张泰想的挺好,可刚踏入胜州榆林地界,行至一处临河驿站歇脚,远处便见扬起一道狂乱的烟尘。
一队斥候策马狂奔而来,战马嘶鸣声,仿佛在告诉着众人,北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