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苏宁雪搀扶着受惊的李治上了马车,李泰站马车旁一脸的担忧与不舍。
此时李治掀开车帘,两相对视。
真真是“十年生死两茫茫……”咳!错了!再来,真真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稚奴,为兄命人给你准备了些补品,你记得吃……”
“多谢二哥,我舍不得……”
缩在车厢内的苏宁雪,脚趾扣出了一座魏王府。
啊!受不了!我的耳朵!
她双手捂住耳朵,将脸埋在膝间,将自己蜷缩成一个球。
李治与李泰的你侬我侬的不知何时结束,放下车帘的那一刻,他的笑意收敛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在看到车角的“球”时,脸上又挂上笑。
他抓住苏宁雪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耳朵处拽开,而他自己俯身凑到苏宁雪的耳畔,“怎么了?宁雪莫非是不想看我?”
呼吸落到她的耳垂,有些发痒,她扬起小脸,盯着李治看了三秒,发出今日的第一声“呕~”
“呕呕呕~”
见她连续干呕,李治宛若不知道原因,掌心轻抚她的背脊顺气,调侃道:“你莫非是又喝茶了?难道二哥府里的茶,比我亲手煮的还要难喝?”
“你们两个这杯碧螺春、绿茶、油茶……呕~”
找不出适合的形容,苏宁雪干脆继续干呕。
李治眉眼弯弯,笑似灼灼桃花绽放,丰润的指尖不知何时捏着一颗糖,在她干呕时喂到她的口中。
“甜。”
嘴里含糖的苏宁雪:……
用干呕吐槽被喂糖,额……良心有点痛是怎么回事?
“确实甜。”
她侧头看面马车壁思过不好意思的红了耳垂,这糖不是自己给李治的糖,反正挺好吃的,并不是那种齁甜的感觉,泛着点点的玫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