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饼饼瘫靠在贵妃榻上,苏宁雪累的出了层薄汗,小口喘着粗气,“你不用上学吗?怎么这么空闲。”

李治活动了活动身子,轻捶自己的肩胛骨,“上什么学?按理说我此时应该前往封地就藩,治理封国。”

“?!”闻言,瘫软成饼饼的苏宁雪直起腰身,兴冲冲的看向他,仿佛在无声的催促。

“吴王,也就是我三哥李恪,在九岁时,封蜀王、授益州大都督,本该前往封国,但我阿耶以年幼,未曾让三哥赴任,不过在我三哥十四岁时,还是前往封国赴任。”

“过两年,我大概也要去封地。”李治语气微沉,惆怅的叹息,他的封国固然富饶,但哪里比的上长安……不想去。

“不会,李泰不就没有前往封国?”苏宁雪的话,算是半个安慰,但其实不如不说。

“我……我……”李治几次张口,都没有发出声音,看向苏宁雪目光甚至复杂。

二哥没有去就藩,所以成了大哥的心头刺,若他也不去就藩,他会同时成为大哥与二哥两人的心头刺。

其实他有时还是挺理解大哥,谁家的太子能容忍藩王不去就藩?留在长安要做什么?做太子吗?

当然立场不同,他不是太子而是藩王,不想离开长安。

见他不回应,苏宁雪还以为他还在忧伤,准备保证他绝对不会去封地,“放心,你之后……唔唔唔!”

一双手精准的捂住苏宁雪的嘴,李治眉心微跳,“安静些,别想和我有关的事情。”

他的身体受不得刺激,不能知晓一些让他受不住的大事,比如大哥、二哥两败俱伤、比如他上位……比如他不会去就藩,要被大哥二哥针对。

“唔!唔!唔!”苏宁雪眨巴眨巴示意知道了,肯定不会再说和他有关的事情。

李治就这么错过,他从未与李承乾李泰正面冲突的重要消息。

“明日我带着你出去,我怕我不在,你背着我做什么大事。”

李治不用猜就知道若他独留苏宁雪一个人在家,她会去找武才人,甚至可能将人带回回来,他不想苏宁雪与武才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