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如同被车碾压过一般酸痛,苏宁雪掀开沉重的眼皮,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微干的唇瓣便被水滋润。

侧首看,她的瞳孔中映着张良的模样。

墨发被一根木簪固定,披散于背心,耳侧的那一抹银丝被编成小辫子,点缀上一颗颗圆润的小珍珠自然垂落。

可能是开了荤,又可能是天气热,他的眼尾泛着一抹绯红,自带醉人的胭脂色,眉眼点缀一颗朱砂痣,为他增添一股虚无缥缈的仙气。

霜白的纱衣套着赤色的长袍,袍间沾染着淡淡的茉莉香,不得不说魏晋衣袍穿起来最像仙。

可此时的他不似神仙,更像是勾引神仙,坐下走下神台的妖魔,还是由神仙堕落的妖魔。

“你……”苏宁雪的瞳孔骤缩,开口嗓子刺痛,哪怕刚刚喝过水也疼。

大清早……来这么刺激吗?

她瞧了瞧地上的阳光,咬了咬腮帮子,大中午也不行呀!

“别生气。”张良的十指在她的身上轻揉,力道恰到好处。

“你……心虚了!”

苏宁雪一瞅再瞅从张良的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心虚,“你也知道昨夜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