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虽然她不认识夫君写的字,但是她认识另外一种字,夫君说那个是秦文,现在天下皆用此文。

其实她原本是不想学习晋系文字①,但是……

夫君在叙述小篆与晋系文字时,周身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落寞,她当时想着给夫君找点事做,这样他就没有功夫难过,所以选择主动学习。

但谁能想到越学越多,夫君闲来无事,还教导她写过齐系文字、燕系文字。

一番学习下来,她感觉小篆其实挺好的。

张良停下马车,转头看向他,神色透着担忧,“嗯,是难受吗?要不我们先歇息?”

坐车赶路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她是不是难以适应?

“不用,不用。”苏宁雪连连摇头,她就是随口一问,有点舍不得现在的平静。

“难受的话就告诉我,我们停车休息。”张良见她神色无恙,才放下心来继续赶路。

长长的官道修建的很平稳,马车在上飞驰,并没有剧烈的颠簸感。

“我不难受,夫君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张良一心二用,回应着她,“好。”

“我们要去哪里呀?还会回家吗?”

“去边境。”张良没有回答第二个问题,因为之前的住处算不算他们的家,只不过是个临时的住所。

“边境?做什么?”

苏宁雪瞬间想到三个字“搞事情”,夫君要反暴君,边境貌似很合适,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判断出边境适合反,空白的大脑会自动告诉她答案。

“边境一带在修建长城,死了很多百姓。”张良虽然没有继续细说,但苏宁雪已经明白他的含义。

“夫君是去寻找机会吗?”

她的脑海中浮现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心头升起一抹疑惑,暴君吗?

书同文,车同轨,度同制②。这样的帝王真的是一个暴君,很坏很坏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