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干什么自然不言而喻,王书墨看着消失的两人内心空荡荡的!
她迈步来到了自己的画前,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孤寂。
她的指尖轻轻颤抖着,悬在那行诗句上方,却始终不敢真正触碰。
“春至人间花弄色,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这哪里是题画诗?
分明是……分明是……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耳尖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猛地收回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可那些字眼却像烙印般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花心轻拆……”
“露滴牡丹开……”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双腿莫名发软,不得不扶住画桌边缘才勉强站稳。
“他……他怎么能写这种诗!”
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竟然在想象那个画面。
曹轩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拨开花瓣,指尖沾染露水……
“啊!”
她低低地轻呼一声,猛地摇头,像是要把那些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可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反而越清晰,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低笑时喉结滚动的样子……
“那你倒是拆呀……我又不会拒绝!”
这个念头像闪电般劈进脑海,王书墨浑身一颤,羞耻得几乎要无地自容。
“我怎么会……怎么会想这些!”
她慌乱地转身,想逃离画室,可脚步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那幅画上,那对蝴蝶,那对鸟儿,那对泛舟的人影……
“我画这些……难道真的是……”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的画作里,几乎每一幅都藏着成双成对的意象。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描绘自然之美,可实际上……
“我是在想他……”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扶着画桌,缓缓滑坐在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支被曹轩握过的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