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多少名将功臣，都倒在这四个字下。

李定国不想赌，刘平心中又何尝...敢赌。

“朕准了，但朕还有两个条件！”

御书房中，刘平干涩的声音响起。

“陛下请讲”

“第一，定北郡王的爵位，你必须接着。

不世袭也行，但你在世一日，这个王爵就是你的。

这是朕对功臣的态度，要让给天下人看！”

李定国犹豫片刻，深躬一拜：“臣领旨！”

“第二，每隔三年，你要回京一趟。

不是述职议政，就是...来看看朕。

咱们喝喝酒，说说闲话叙叙旧”

刘平走到了他面前，微微欠身将李定国扶起来。

“臣...遵旨！”

李定国听着刘平话语中的真诚之意，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来拒绝……

七月一日，天大晴宜出行。

李定国离京的这天，刘平却没有亲自相送，这是给此事尘埃落定的一个态度。

但送行的人依然很多，除了太子党之外 ，文武百官来了大半。

靳统武等旧部全都到了，连漠南诸部在京的使节也来相送。

正阳门外，车马排出去三里开外，李定国的行装简单得令人心酸，只有一辆普通的马车。

爱妻杨岫灵安静坐在马车之中，李定国上车为其驾车挥鞭。

“王爷，此去山高水长，您一路保重！”

靳统武单膝跪地，这个铁打的汉子声音都有些哽咽。

李定国下车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脸上也多了些笑意。

“王爷急流勇退，真乃智者，老夫佩服！”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信突然开口，语气中满是惋惜。

“总理过誉，朝中之事还需仰仗诸位，定国这便先行一步！”

李定国抱拳一笑，转身便上了马车，不再回头多言。

“夫君，陕西是什么样的？我这辈子还没去看过”

“哈哈，夫人大可放心，陕西有山有水，物产丰隆，是个好去处！”

马车缓缓前行，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渐渐投在官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