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得知刘佳印已死,陈士奇心中是后悔不已。
但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听着耳边不断逼近的爆炸声和喊杀声。
陈士奇长叹一声,默默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刘兄!悔不听你之言,否则今日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陈士奇仰天长啸,随即横剑抹颈,浓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官衙后堂的窗面。
有明一朝,用文官来制衡各镇武官已是常事。
殊不知如此一来,军权旁落文官之手,焉能不败乎?
至此,四川各地是望风而降,毫无抵抗之意。
三月十日,李定国策马在前,汉军骑兵紧随其后,浩浩荡荡进入了成都城。
满城的百姓早已夹道相迎,因为他们早已明白大汉在北方的各项政策。
光是免除田赋、徭役这二项,便已震碎了川地百姓们的心弦。
因此,李定国才能率区区两万多人一路横扫整个四川,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四川大部全部克复,只余川东的石柱土司一地。
年近六旬的秦良玉,命其子马祥麟率军死守石柱,拒不降于李定国。
李定国敬佩于秦良玉的忠烈气节,并未强行派兵攻打石柱,
而是三番五次派人劝降秦良玉,希望石柱能够归顺大汉。
但一共派了五名使者,都被秦良玉以严词强硬拒绝。
李定国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下令发兵攻打石柱。
白杆兵虽是精锐,但不善于火器作战之法。
李定国率部凭借着汉军火器的优势,正面击破了马祥麟的军阵。
军阵既被大炮轰散,阵中的士卒理应各自溃散。
可那些零星的白杆兵依旧死战不退,持着长枪便想与汉军肉搏。
汉军将士们只得扣响了手中的火枪的扳机,一颗颗铅弹呼啸飞出而去。
双方战至下午,白杆兵竟无一人投降者,伤亡已达两千余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