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扬州城外十里处,汉军大营内。
赵黑子、赵小五二人与一众将领齐聚大帐之中议事。
白文选带回来的消息太过于骇人,以至于众人一时间都有些难以接受。
良久,赵黑子才沉声道:“诸位,不管朝廷要不要接受刘良佐的归降,本帅率先不同意!”
“赵帅所言极是,此等败类,便是降了也会继续败坏我军中名声!”
艾能奇附和一声,旋即皱眉道:“只是我等身为将领,服从命令乃是天职,此事要不要先询问一下行军总管和朝廷?”
“是啊二叔,我们要不要先问问李大人和陛下?”
一边的赵小五眼中闪过了几丝忧虑,也是开口劝道。
“不必了!尔等还有比本帅更了解陛下脾性的吗?
更何况战机稍纵即逝,若是让刘良佐给跑了,那本帅又有什么颜面去见陛下?
传令!全军即刻开拔扬州城下,务必全歼这支刘贼,此战不要留下俘虏!
若是战后朝廷追责下来,本帅一人承担!“
“是!”
领头的军事主官都这样说了,身为部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于是乎,在全军的各将的一致同意下,汉军开拔进逼至扬州城下。
以整整一万骑兵为前锋先至,而后大部队慢慢靠近扬州。
而此时的扬州城军营中,刘良佐和田雄正在商议投降的对策。
不料突然接到了军报,汉军进逼至城下,已将扬州城团团包围。
“田兄弟,这又该如何是好啊!汉军骑兵怎的突然就来了?”
“刘兄莫要惊慌,为今之计,当先探一探汉军的口风,再献上史可法的首级和金银当做礼物。
如此一来,汉军能接受我们投降最好,不然也得放马一条生路让我们离开!”
田雄分析的有理有据,刘良佐眉头紧皱思索一番后突然问道:“倘若汉军一定要与我们打到底呢?”
“不!这不可能!”
“能不战而胜取下一城,又能轻易得史可法的首级。
除了汉军主帅得了癔症,要不然绝不会轻易与我等开战的!“
刘良佐闻言沉默不语,良久后才缓缓开口:”好吧,便依田兄弟所言,先派上一使者入汉营谈一谈!”
第二日一早,马德功背着一个冒着石灰气味的木盒子,亲自带十几骑亲兵带着金银细软出城而去。
这木盒子里的首级早被工匠用石灰硝制好了,要不然这个天早就烂了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