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钱谦益竟被阉党逼得辞官归乡。
“父亲,大明江山社稷将要倾覆!郑森愿投笔从戎,以报国家之恩!”
郑森一脸的大义凛然,双手抱着拳,头上的儒冠已被海风吹落。
“森儿啊!罢了罢了,为父便给你一营人马,但你即刻便给我返回福建!”
郑芝龙现在有些后悔让这个儿子读那么多圣贤书了,感觉继承家业都有些难了。
郑森闻言先是一喜,旋即眉头又一皱,但看着郑芝龙十分严肃的脸庞,他终没有再忤逆父亲。
不多时,十余艘船脱离了郑氏的大船队,扬帆便向南行去。
郑森站在船头甲板之上,远眺着长江入海口的滚滚波涛,心中是说不出的豪言壮志……
不多时,郑森这一行船队离开后不久。
距离崇明岛不远的出海口处,也叫拦门沙之处便来了一支明军规模不大的内河水师。
双方船只旗语交汇,郑芝龙随即派遣两艘福船前去接船上之人。
此地虽是长江入海口,但风高浪急,江船一入海,难免有被海浪打翻的风险。
“江南水师总兵黄蜚见过郑大人!”
黄蜚上船后抱拳行礼,言语中满是客气之意。
他乃是黄得功的族亲,徐州城破后,黄得功是不知所踪。
引得黄蜚在朝中也多有非议,所以这向郑芝龙传旨的苦差事才落到了他身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黄蜚宣完了旨,随即表情凝重地看向郑芝龙道:“郑大人,如今大明的江山社稷危若累卵,下官在这里恳求大人,切勿守住这长江的拦门沙,否则汉贼水师一旦进入长江之内,大明社稷不保矣!”
郑芝龙闻言沉默不语,半晌之后才缓缓道:“黄总兵且放心,郑某自有分寸!”
头发已经花白的黄蜚这才露出了笑意,抱拳又是一礼后,才离开了郑芝龙的旗舰……
同一时间,身在武昌城内的左良玉也面见了朝廷派来的特使史可法。
在听到朝廷下令务必要将汉军挡在湖广以西之后,左良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史大人,朝廷可曾提过粮饷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