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呼海啸的高喊声中,汉军开始了对清军和朝鲜人的最后一击……
大同江畔打的如火如荼,城中的战斗一刻也没有停下。
焦急等待阿巴泰援兵的杜度,在东城失陷之后,一带着身边最后的五百余巴牙喇,退入了府衙之中。
依靠着府衙的院墙,层层叠叠与冲入院子中的汉军步兵厮杀。
在这般惨烈的近距离拼杀中,汉军步兵的伤亡也越来越大。
尤其是负责进攻的第五镇第一营,营官方守功得到了手下送来的战报。
第一营的五个局,竟已有两个局因伤亡惨重退出战斗。
这让方守功是愤怒不已,望着府衙那高大的院墙。
他举刀厉喝道:“下令用火油罐,烧死这些躲在里面的鞑子!”
“是!”
很快,前线第三局的步兵们便向府衙中投进了上千个点燃的火油罐。
这火油罐易摔碎,里面的火星便迸射出来。
仅仅数息之间,府衙内便成了一片的火海。
杜度身边的一个亲兵不幸被油罐砸中,当场便成了一个火人。
火焰在他身上穿着的棉甲上燃烧着,很快便到了皮肉。
那亲兵疼的是满地打滚,一会便没了声音。
杜度看的是心惊胆战,还想带兵冲出府衙的大门。
可是都已被火海包围,温度是越来越高,呛人的浓烟也传入鼻翼中。
“咳咳咳!主子,此次怕是逃不掉了!”
身旁的亲信甲喇额真满脸被呛的都是眼泪鼻涕,很快便倒在了地上。
杜度眼见已经没了生路,牙一咬便将刀横在了脖颈上。
比起在这火海中被烧死,他宁愿自己了结。
“阿巴泰!我恨啊,你的援兵到底在哪里!”
言罢,杜度手中用了力,鲜血如泉水般喷洒出来,人也慢慢倒在了血泊之中。
大火还在继续烧着,一些想要求得一条生路的清军硬扛着火海想要从正门冲出。
可刚一出门,迎面便是数十条早已瞄准好的枪口。
“砰砰砰!”
汉军的铳子打在了人的身上,彻底断绝了清军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