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
鳌拜咧嘴一笑,从准备留下断后之时,他便再也没想过活着。
“正黄旗的勇士们!随本将杀敌!保我大清……”
鳌拜扬起了手中长刀,拍马领着头冲杀而去。
正黄旗巴牙喇加上护军,一千余骑策马相随。
所有人都知道此去意味着什么,但在鳌拜的一马当先下,一千余骑怪叫着朝汉军步阵冲了过去。
眼见鳌拜带着骑兵发起了决死冲锋,一边的门图列夫彻底被震撼住了。
顿了顿,门图列夫同样举起了手中弯刀:“保持阵型不变,一起压上去!”
“轰轰轰!”
汉军的炮火依旧在不停延展,尚未靠近汉军步阵,一千余骑便已折损过半。
个人的武勇在近现代组织严密的军队面前,正如螳臂当车。
鳌拜的决死冲锋只造成一阵小规模的骚乱,前阵的汉军步兵便已平举起了枪口。
“砰砰砰!”
炒豆子似的暴裂声不断响起,不时有冲锋的正黄旗骑兵中弹落马。
鳌拜挺着一杆长枪,身下战马已经催动到极限。
他恶狠狠的盯着汉军的步兵,尽管身边的骑兵越来越少,鳌拜的眼神依旧锐利!
“吁!”
就在快冲到阵前时,鳌拜身下战马突然扬起四蹄,剧烈的开始挣扎起来。
一众付出了惨重伤亡的正黄旗骑兵更加迷茫,疑惑的望着汉军步阵。
“狗鞑子,爷们今天便请你们吃一顿地道的驴肉火烧!”
鳌拜听的面色大惊,正欲催动身下战马,不料汉军步阵中已扔出了一个个冒着火的小瓦罐。
刹那间,火便烧了起来,人与马的肉一起被烤熟的味道传遍四野。
前方领头的鳌拜首当其冲,当他发现怎么都扑不灭黏在身上的火球时,什么也来不及了。
强忍着烈火灼烧的痛苦,鳌拜一刀将被点燃的左臂砍下。
“该死的汉狗,竟然用火油!”
鳌拜能逃得一劫,身下战马却已被火烧着了身上的鬃毛,疼的它满地打滚。
“马儿啊马儿,想你陪着鳌拜南征北战,便已是劳苦功高,今日又累得你遭受如此痛苦,鳌拜这便帮你解脱!”
鳌拜怒吼一声,手中长刀已经割断了战马的脖子。
战马最后抬头悲鸣了一声,然后便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