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竹哨声骤然响起,李成栋得令率两千手铳骑兵开始了冲锋。
这边清军连阵型都没组织好,顿时便已大乱。
在忙莽古尔泰要杀人的目光中,纷纷调转马头往后溃逃。
“主子爷,汉狗骑兵厉害,咱们还是走吧!”
万般无奈之下,几个护军将驱赶着莽古尔泰的战马便往后奔去。
莽古尔泰又是无奈又是苦恨,明明自己已打算战死沙场,可偏偏老天爷没让他如愿。
清军一溃,李成栋部两千余骑立马开始见缝插针,驱赶着清军的溃兵往后阵冲去。
最先溃逃的更役和步甲兵开始整批整批的跪在地上,丢下兵器乞降。
汉军骑兵却似乎看不见,依旧收割着清军士卒的性命。
直到退兵的鼓声号起,李成栋才勒住了战马叫道:“将这些狗鞑子都带回去,全算咱们军功!”
众骑兵这才点头称是,开始有序往后撤去。
这一战也以汉军以微弱伤亡,阵斩正蓝旗三千余级的大胜而落下帷幕。
入夜时分,两军营中情形各不相同,一方在庆贺白日的大胜,另一方则被阴云所笼罩。
清军营中,身穿龙袍的皇太极看着满脸忧色的众王公大臣,心下也是一阵的悲凉之意。
这还怎么打,堂堂之阵根本就拼不过汉军。
光只一战,正蓝旗几乎算是被打残了,汉军各种新式武器的威力已大大超过了众人的预计。
“陛下,要不然遣使乞降吧,待到罗刹国的火器都到了,咱们八旗儿郎才有和汉军一战的本钱”
号称满洲第一巴图鲁,皇太极的亲信鳌拜率先开口。
没办法,今日阵前正蓝旗骑兵像割麦子似的倒下情景太过于骇人。
纵使是鳌拜这样的勇士,也不愿连敌人的面都见不到,就那样白白死在战场之上。
鳌拜的话很快引起了众王公大臣的赞同,主心骨刚被封为和硕礼亲王的代善也出面道:“陛下,臣也觉得不能这样与汉军硬战,当年早有广宁之约签订的先例,那大汉皇帝刘平未必不能和咱们谈和”
多罗贝勒阿巴泰附和道:“这些中原皇帝都是一个样,只要咱们装作降服,每年再送些美人银子朝贡,他们中原人便不会再管我们,待到中原乱了之时,便是大清的可趁之机!”
皇太极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只不过想到自己刚刚称帝就要自削为王,心中未免有些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