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突然将姿态放的这样低,刘宝倒是有些不适应了,想了想后便说道:“吴掌柜莫要多礼,谈生意便是谈生意,万不可因身份的差距而让利啊!”
吴明荣差点便要哭了,摆着一张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回道:“刘公子说的是,敢问公子要和吴家做什么生意?”
刘宝也不怯场,当场便念念有词道:“吴掌柜,本公子可是听说了,新军往后三年的被服与军服订单都被你们吴家拿下了,如此大的一笔生意,你该不会真以为你们吴家能吃下吧!”
“啊!你怎地知道!”
此言一出,吴明荣就差直接跪在在地上了。
因为这太过惊骇了,甚至是明年的竞标还没开始。
吴明荣与外甥刚花银子打点了军中上官,许诺要拿下明年的标。
眼前这少年果然是手段通天,竟连这件隐秘之事都清楚。
吞咽了几下口水,吴明荣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道:“吴家吃不下这笔生意,那按公子的意思,要占多少份额?”
吴明荣已怀了壁虎断尾之意,决定让利求一条生路。
毕竟钱没了还可以再挣,若是得罪了眼前之人丢了性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刘宝看着眼前之人的反应,知道这老家伙已经的了钩,于是不紧不慢的道:“既然吴掌柜如此痛快,本公子也就有话直说了,我们刘家要六成,剩余四成便留给吴家吧!”
“什么!六成!你竟然要一口气吃掉六成,你可知就算是现在,我吴家也拿不到六成!”
吴明荣一下就红了眼,当即不管不顾的歇斯底里起来。
刘宝听其话中的意思,估计还有大人物分润钱财。
要不然这吴家家主也不会如此疯狂,恐怕早已受够了被分利。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更不要说这种军中采购订单就是一种稳赚不赔的生意。
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吴明荣实在是舍不得让出六成的利。
见这老家伙还在装蒜,刘宝也不藏着掖着威胁道:“吴掌柜!本公子希望你能看清当下的形势,你以为这银子是我刘家能吃下的?那都是衙门里的大人物!”
“这……此事非我一人能做决定,不知公子在沧州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