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变蛟突然带着白袍骑兵们如波浪般朝两策散去,主动打开了一条道路来。
如此近的距离,左光先的标营骑兵们已来不及变向,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就这样冲到了骑阵之中。
可才冲了没多久,只听得一声声炒豆子似的脆响声大作。
汉军手铳骑兵们一杆杆装填完毕的手铳早已对准了明军标营骑兵们。
“变阵,后撤退入中军阵中!”
心中一沉,左光先已经明白是中计了,想要退回阵中保存实力,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
又是一轮铳响,标营骑兵们身上的铁甲轻而易举的被铳子撕碎。
左光先首当其冲的身中两铳,一铳打在了小腿,另一铳正中要害,打在了胸口之处。
肺叶被铳子打烂,左光先想要呼喊军卒后撤,却发现根本说不出话来。
慢慢的意识已经变得迷糊,供氧不足让这位骁将跌落马下。
眼睛闭上之前,左光先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那一面。
那些早先退于两翼的汉军骑兵又杀了回来,标营彻底完了……
“杀啊!”
“莫要走了洪承畴!”
“曹将军有令,生擒洪承畴者,赏银十万两!”
伴随着震天动地的呼喊声,只损失了百余人马的汉军骑兵开始围歼了标营骑兵的残余人马。
这一刻,洪承畴在心中少有的感到了害怕。
“保护督师!王廷臣愿效死战”
右翼明军步卒援兵至,可仅抵挡了片刻功夫,七千人便即溃败。
总兵马科领标营两千步卒再战,又即溃败。
事实上,从汉军骑兵借着浓烟迂回至明军左翼之时,此战已经注定了败局已定。
洪承畴最后翻盘的资本,便是左光先的四千标营骑兵。
而现在,标营骑兵已经全灭,再多的步卒在平原之上与骑兵相争,最后的结局就是慢慢被蚕食全歼。
一直被汉军骑兵驱赶着,往日里号称精锐的明军大阵已完全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