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莱水师的兄弟们是好样的,高丽贼开始乞降了!”
岸上的新军士兵、炮台上的炮手纷纷开始欢呼起来。
更有甚者脱下了上衣,光着膀子挥舞衣服,庆祝水师之大胜。
旅顺北城的城头上,众将在欣喜之余,梁飞陡然提高了声调:“水师已告捷,剩下来就看我们了,莫要让爷们在水师兄弟们面前丢脸!”
“反攻!”
“立刻开始反攻!”
“莫要走了一个鞑子!”
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中,旅顺北城紧闭的大门被打开。
潮水般的新军士兵冲出,当即是列阵,徐步前行。
燧发枪已装填完毕,刺刀已经扣上,两万多人排成了数个横队。
在乐手敲的鼓点声中,踏着步子朝金军十余里之外的大营前进。
步阵在前,左翼白文选率领两千手铳骑兵先行,明晃晃的马刀被日光照的让人睁不开眼。
右翼则是曹变蛟的白袍骑兵,五千骑兵个个身穿白袍。
袍下是熠熠生辉的整块胸甲, 手中长达三米多的马枪已经缓缓向前,作了个冲锋的姿态,排成了个冲击锋矢大阵。
水师大败,金军已经没了海上的支援,此刻已到了日薄西山之时。
听着刺耳的竹哨声,看着扑面而来的汉军主力步兵。
“水师败了,汉狗已经开始反攻……”
站在望台上观察敌情的多尔衮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
幸亏是阿济格眼疾手快,忙扶住了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
“二弟,汉狗的水师也动了!”
望台之上,刚扶住多尔衮的阿济格在此刻也感到了胆寒。
因为就在金军大营后方,打着大汉龙旗的登莱水师已经靠岸,数千手持长枪、鸟铳的步卒已经开始列阵。
耿仲明领着五百马兵在前,竟排成了个冲阵态势,仿佛只要一声令下,便要从背后向金军大营发起进攻。
更让人无语的是,水师步卒虽排成了阵,但却都躲在战舰舰炮的火炮覆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