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吹捧几句后,李信也算委婉道出了当初反对新税法的主要原因。
刘平对此可以理解,但凡事都要往前去看,太执着于过去只会迷失自己。
当下刘平便命人拿出了小元子送来的密信,与三人面前传阅一圈。
“诸位爱卿,不知这计策如何啊?”
刘平的声音不大大小的响起,唤醒了还在沉思的三人。
“此计甚妙,若是臣猜的不错的话,这顾云应是个经商的好手啊!”
“李爱卿果真是慧眼如炬,一眼便看穿了这顾云的来历”
刘平夸赞一句,见时候已是差不多了,当即拍案道:“来人呐,送上酒菜佳肴,今日便趁着这月色,庆贺朕与三位爱卿冰释前嫌……”
“臣等谢陛下赐宴……”
第二日一大早,内廷的一封圣旨如同雷霆般击碎了牛党一家独大的局面。
大汉朝官场核心的总理衙门,牛金星一派的官员在哀嚎,而与之相对的,则是以前李信一系的书吏和署官在庆贺。
正堂之中,牛金星坐在首席总理大臣的位置上,下方一系官员神色不一,不过大都是悲伤彷徨之色。
“都怎么了?一个个哭丧着脸,今日可是李、许、孙三位大人回总理衙门的日子,尔等难道非要让老夫坐实没有容人之量的骂名吗?”
牛金星拍着案面,嘴上训斥着手下亲信之人,一点也没有什么沮丧的意思。
这便是真正玩政治的高手,任何时候都是不喜形于色,让人猜不透这种人的心思。
“牛大人,那日后李大人要是为难我等,你可要帮小的们说说话啊”
“哼!尔等的脑袋里难道装的都是浆糊吗?若是你们人人都能奉公守法,恪守职责,又有谁来挑毛病!”
“大人教训的是……”
在牛党之人的不愿中,换上了新官袍的李信三人重新回到了总理衙门。
“隆隆隆!”
三声的升堂鼓响,身为首席总理大臣的李信和牛金星二人端坐正堂。
许青山、孙可望二人坐于侧位,下方则是一干站着的署官和书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