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看到牛金星的奏折后,一直面沉如水的神色终于有了笑容。
“牛金星独任总理大臣,其下与之关联的官员众多,已有隐隐作大之患,崇祯朝的东林已是前车之鉴,既然你这老狐狸说分身乏术,那我便让一些老朋友出来……”
原北镇抚司,现黑衣卫驻地的天字号牢房里。
李信、许青山、孙可望三人是面容憔悴,蓬头垢面,哪还有什么人样。
虽然每日的吃喝不缺,但一直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天牢里长达两个多月。
三人心中早就悲凉无比,只道是要在牢中被关到老死。
很快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送饭来的牢子一点的踪迹都没有。
三人之中,孙可望的心中最为烦躁,加,不由是起身拍着牢门怒骂:“人呢?难道今天想要饿死爷爷!”
“孙贤弟,莫要急躁,兴许是那牢子喝酒喝大了”
李信嘴中叼着一根麦秆,心绪不同于常人的平静。
因为从被剥去官袍玉牌开始,李信打心底里便不认为刘平会彻底杀了他们三人。
既然人能活着,那便有翻案起复的机会。
“诶!
我的李大哥啊!想我三人入牢之前,是何等的人前显贵,每日想要巴结之人都排成了队,那是何等的风光无限!
可如今呢?竟连一个小小的牢子都能轻易折辱,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孙可望越说越激动,手中动作不停的拍打着牢门,眼看就要拍出血来。
“够了!”
一旁许久无言的许青山呵斥了一句,立马起身拉住了孙可望。
“许兄弟!我就是不明白啊!陛下为何要下如此狠手,竟全忘了我们这些老兄弟!”
孙可望的一番激烈陈辞,好似已消耗掉了全身的力气,一会便瘫倒在地。
一旁的许青山伸手扶住了他,眼中同样含着热泪的看向了李信。
面对这两位最要好之人的目光,李信选择默默低下了头。
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也同样不知道三人未来的命运该如何。
吱呀一声,牢门上的小暗门突然被打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