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他才刚上任总理大臣不久,这些人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嘛!
“此事如此操之过急,虽能有一时之效,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再说了,你可知此次与晋商所勾结的商号有多少,难道要把这些人都抓起来?”
刘平摆了摆手,十分果断的拒绝了牛金星的提议。
牛金星也知自己是被怒意所致,忙施礼道:“陛下教训的是,此事当要从长计议,顾大人,你是商部的尚书,不知你有什么见解?”
被牛金星一点,坐在最后一直插不上话的顾云终于松了口气,见龙椅上的刘平也望向了自己。
顾云也是个心直口快的脾性,当下便施礼道:“陛下,臣在参加秋试之前,也曾在家中经营过一家酒楼,平常生意倒也不错,每逢元宵、中秋盛会之时,那更是赚的盆满钵满……”
“停!顾大人,你认为陛下和我有闲心听你说这些杂事吗?”
顾云尴尬的擦了擦额头,正欲直入主题的说下去。
却见刘平摆了摆手道:“莫要理睬这厮,朕要你想怎么讲就怎么讲,若是牛爱卿再出言打断,朕不妨和爱卿换个位置坐一坐?”
牛金星背后冷汗直冒,只觉得浑身都在战栗,心知刚刚已经犯了大忌:“陛下息怒!臣若是再敢多言一句,便一头撞死在这金殿之上!”
“岂能如此,牛爱卿可是大汉的肱股之臣啊!”
刘平将最后尾音说的极重,意在敲打牛金星。
这二人之间斗法,商部尚书顾云却遭了池鱼之祸。
看着被皇帝训斥过的牛金星,顾云只觉得是脊背发凉。
“诶,要怪就怪自己这张臭嘴吧!”
“顾爱卿可畅所欲言,若有冒犯之处,朕恕你无罪”
“不敢不敢,臣遵旨!”
刚刚走神的顾云吓得差点背过气去,只得是边回忆边道:“这酒楼的生意一好,自然而然就引得同行的嫉恨!
于是,县里另外两家的酒楼掌柜勾结到了一起,意要整垮臣家中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