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礼堂下方坐着的年轻人们,刘平心中同样是感慨无比。
当场宣布了众学员的学期,刘平一边命人研墨,一边向众人介绍着军校的各级官员。
“教育总长赵黑子!”
“好!”
“步兵科总教习王大旭!”
“好!”
刘平手中拿着册子,每点到一个人的名字,那人便站起来向众学员敬礼。
众学员回礼之后,同样给予热烈的祝贺之意。
刘平念到了最后,一直到了荣誉校长之职时,突然起身站了起来。
皇帝都站了起来,礼堂中又有何人敢继续坐着。
学员人群顿时沸腾起来,个个都站了起来,用一种希冀的目光看着上方的皇帝陛下。
刘平见此,举手向众人行了个军礼之后,这才郑重的道:“这荣誉校长的职位,便由朕亲自任职,同学们以后便都算朕的学生了!”
“天子的门生啊,我这辈子都值了!”
“皇帝陛下厚望无以为报,唯有一条贱命耳!”
“娘嘞,一定是祖坟冒青烟了,我何德何能啊!”
骤然听闻刘平要担任荣誉校长的职位,学员们一下是彻底沸腾了。
不少人竟抱头痛哭流涕,喜极而泣,难以相信这个消息。
刘平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虽然表面上无什么大的波动,但心中早已起了惊涛骇浪。
在封建礼教深入骨髓的年代,能成为天子的学生,这是一种何其的荣幸啊!
刘平只充任了一个荣誉校长的头衔,便彻底收服了在场所有学员的人心。
而且往后的日子里,这些人都是要派进新军之中的。
有了这层天子门生的关系在,刘平就相当于把新军的军权牢牢握在了手中。
摸了摸齐整的鬓发,刘平也不由感叹前世那个光头校长。
常校长虽然军事能力堪忧,但对这收买人心和政治斗争之事可是一绝。
单单就这一事,便得到了如此多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