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去年三地所收取的商税,竟只有单单的二十多万两。
要知道在河南之时,刘平光凭借着联合商会的利润,一年便有百万两银子之众。
再按照三十税一的明朝旧制来,这些商人真的要赚的盆满钵满了。
综上所述,大汉如今一年的财政收入,除去各种必要的支出之外。
一年朝廷的总收入,在八百万两上下,这还是没包括皇家内库的收银。
如今看来,明末时期并不是缺钱,而是社会财富的两极分化太过于严重。
刘平这才占了大半个北方,一年便有如此多的进账,更不要说富庶之地的东南沿海一带了。
崇祯皇帝最后如此缺钱,完全是不敢收这些皇亲国戚的土地和商税。
朱由检这家伙一味的,只从最穷苦之人身上薅羊毛,明朝不亡才是天理难容!
心中叹了一句,刘平感慨的将账簿放在了桌面上。
刚起身活动了下腰间,一旁的小元子早就端来了一杯热茶奉上。
刘平接过一口饮完,又沉思了许久,这才想到了财政目前的困局。
这只是去年一年的数据,今年大汉的情况却大有不同。
先是汉军在太原打了一仗,所耗钱粮便达到了一百二十多万两。
十几万人的吃喝拉撒,加之战后的抚恤银子和赏钱。
能只花一百二十多万两,还是因为山西两个藩库的补充。
倘若不然的话,光是在太原打上一仗的消耗,便要达到五百万两银子以上。
再就是唐山工业区、皇家制造总局的筹建,朝廷已源源不断拨款达到二百多万两。
现在才算初具规模,唐山工业区还未正式投入生产。
估计完全建设完成,招满人手的话,又要花费百万两银子以上。
而最占大头的,则是如今兴办教育的资金。
筹办校舍和教材的钱暂且不提,光是各地学堂所供的一日三餐。
一月耗银便有二十几万两,一年下来便在二百五十万两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