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汉军怎地不走寻常路,竟然只带着三四万人北上迎击朝廷官军?
大堂上,曹文诏在埋头苦想,其余三大总兵则不急不缓的喝着茶水。
反正此次朝廷任命的统帅是曹文诏,这三人只需按照军令来就行了。
想了半天,曹文诏也没想出汉军此举是为了什么,只得向三大总兵求讨。
听得了此事,马世龙摆了摆手道:“曹大人是不是想多了,下官觉得定是那汉军统帅骄纵惯了,认为不足四万人便能溃我等的十万大军”
曹文诏如同看傻子一样看了眼马世龙,然后将目光望向了经验最足的杨嘉谟。
“老夫也觉得马总兵说的有道理,但我等还需慎重行事,万一汉军统帅真的有什么诡计,有野战击溃我们十万大军的实力,那便大事不妙了!”
杨嘉谟抚着花白的胡子,浑浊的目光中都是精明之色。
“杨老大人说的在理,虽然本帅的目的是为了与汉军一战定胜负,但润州至辽州一带多有险地和山谷沟壑,非但不利于我大军排兵列阵,而且还容易中汉军的埋伏!”
“所以本帅决定,以诈败之计引汉军来汾水东岸,那里地势平缓,极易我大军展开,届时便可以堂堂之阵击溃汉军!”
“好啊,曹总兵果然是天人之姿,此计甚妙矣!”
……
两军统帅已经决定好了战术,汉军和明军飞速的开始调动起来。
三日之后,当汉军主力逼近润州城郊的时候。
前方探查军情的哨骑来到了营中,一把抱拳禀报道:“梁将军,据抓来的俘虏所报,明军于三日之前便已拔营往太原方向退去!”
“下去再探!”
得到了这个消息,梁飞也很是意外,竟然兵不血刃的就占领了润州险地。
“此事必有蹊跷!”
虽然梁飞心中怀着这个疑问,但汉军主力并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继续追击着拔营而退的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