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两人连珠炮似的提问,林猛不语,只是一味的点头。
待到二人都坐了下来,林猛率先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冷笑着看向吴三桂:“吴中郎将,如今事情危急,方才的话本官就当作没听到,你可明白?”
吴三桂脸上有些尴尬:“那便多谢林大人了!”
祖大寿则如蒙大赦般的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向林猛赔不是,言说吴三桂年纪不大,只是一时头昏,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林猛心中虽然嗤之以鼻,但面上仍然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
见吴三桂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林猛这才笑道:“如今朝廷的援军已至山海关,不知吴中郎将有什么破敌之妙计?”
思考了许久,吴三桂站起了身,又摸了一把下颌的大胡子回道:“锦州被围半月之久,这期间那虏酋黄台吉派出了四股说客来劝我等投降……”
咳嗽了一声,祖大寿面露不悦的喝道:“说重点,到底该如何破敌?”
吴三桂这才又坐下,一字一句的道:“既然那黄台吉如此想要招降我等,那不如将计就计……”
三人一直谈到了黑暗快要破晓之时,在吴三桂和祖大寿二人的送别下,林猛带着黑衣卫们沿着原路遁出。
待到见林猛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祖大寿这才看向吴三桂:“长伯啊长伯,今日你差点就害了祖、吴两家,陛下手下的军队想必你是清楚的,倘若我等真降了鞑子,祖吴两家恐遭灭门之祸!”
“舅父莫怪,长伯只是一时糊涂……”
林猛已经彻底离开了锦州,而这座伟大的东方堡垒,又将迎来一批新的客人。
只有一只耳朵的范文程如今很是狼狈,不知是不是为了遮丑,大热天的也戴着一只能盖住耳朵的帽子。
配合他头上那条老鼠尾巴,让人看起来觉得十分的好笑。
“吴大人,你在笑什么?”
锦州城官厅,范文程面色不善的看着面露笑意的吴三桂。
殊不知他现在坐的这张椅子,在几个时辰前还坐着后金的死敌。
“范大人莫怪,小人刚刚想到了儿时的玩乐之事”
冷哼一声,范文程夹着嗓子,怪里怪气道:“昨夜你们竟然还开炮偷袭我们大金的勇士,大汗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