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名军卒也一起个个齐声大喝,震的人群都退了一步。
人群之中响起了哀叹之声,一头发花白老者叹道:“晚间宵禁便也算了,这日间也不许出城,难道要将我等当走兽般圈养?”
“李掌柜何出此言,你那绸缎庄进不了货,亏了银子自然埋怨,我等平头百姓可不觉得有些什么,那日乱兵在城中作乱,还要多亏了这些军爷出手相助……”
“岂有此理,你这厮莫不是与老夫过不去!”
“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这为富不仁的奸商,街坊邻居谁不知晓,你这老滑头为了油水,竟连家中新妇的嫁妆都骗了卖去,真是让人贻笑大方!”
被人揭了短,李掌柜顿时气的是满脸怒意,甩着老胳膊老腿就要过来动手。
可手才刚抬起,便有几个巡防营兵卒冲过来伸刀而挡。
“城中严禁私斗,今日念你这老棺材瓤子乃是气急之举便不与你一般见识,如若再犯,斩立决!”
看着雪亮的刀光,李掌柜吓的是面若寒蝉,畏首畏尾的退入了人群之中。
待几个军卒转身回去,李掌柜又吹胡子喊道:“几个贼丘八,耍什么威风,待会若是有官爷要出城,老夫倒要看看尔等如何威风!”
听李掌柜这般言语,本来还要离开的百姓们,秉承着要看热闹的态度,又重新聚成了一团。
李成栋目光如刀,狠狠的瞪了眼一直为老不尊的李掌柜。
若不是王爷严令不可擅杀百姓,老子非要将这狗贼剁碎了喂狗!
心中暗骂一句,李成栋正色望着远处慢慢赶来的一众车马。
但见这车马豪华异常,就连马车的帘子都是上好的绸缎料子,七八辆马车身旁还有十几个身穿青布棉袍的下人跟随。
眼见这帮人来者不善,李成栋忙下令让手下军卒做好准备。
若是这帮人真敢闯城门,下手无须留情。
一见如此,人群中的李掌柜幸灾乐祸的高声叫嚷道:“老少爷们,都睁大眼睛瞧好了,看这帮丘八贼汉如何拦这些贵人!”
于是人群更加汹涌澎湃,个个看八卦似的望着慢慢相对的两支人马。
“兀那汉子,快些打开城门放行,我等可是宗室之人,尔等难道想得罪皇家!”
宗室之人?李成栋差点直接笑出了声,那日在宫中之时,他可是亲眼看着崇祯皇帝被汉王殿下的兵押入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