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莽今年四十出头,在凌威面前说这话,倒也不算倚老卖老。
凌威不再出声,将头转到一边,看向车窗外。
陆莽也转头看向车窗外,眉头紧锁,心中很有几分没底。
他们干的是掉脑袋的勾当,昨晚,黑鹰出事,他承受的心理压力非常大。
陆莽并不完全信任凌威,不说去西鸣寺的缘由,就是为了防备他。
车到西鸣寺后,陆莽让司机在寺门口等着,他们一会还乘坐他的车回去。
司机对此求之不得,连声答应。
凌威将陆莽的表现看在眼里,心中暗想:“看来,我猜测的一点没错,他来这十有八九是拿货的。”
“黑鹰过来是取货的,昨晚,赵总队长他们抓捕时,应该人赃俱获。”
“既然如此,西鸣寺的货从哪儿来的?”
尽管心中充满疑惑,凌威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如同没事人一般。
“威子,我们走!”
陆莽出声招呼。
“莽哥,我过去合适吗?”凌威不动声色道,“要不,我就不过去了?”
凌威的态度非常真诚,给人一种几分不想多生事端之感。
“臭小子,说什么呢,你我兄弟当然要共进退。”
陆莽一脸正色的说,“现在只剩你我二人,我们必须百分百信任对方!”
凌威脸上有意露出几分尴尬之色,道:“莽哥,我想多了,行,我听您的,走——”
凌威这一招欲擒故纵玩的很溜,基本打消了陆莽对他的猜忌。
在陆莽的引领下,凌威跟在他身后,快步走进西鸣寺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