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景政深把睡着的小妻宝捞抱了出来,

主卧的床上用品都换了一套新的,景政深自己换的。他也知道那套用不了了。

季绵绵头发没干,她趴在床上睡,自有吹发人。

哪怕洗完澡,水都冲洗好几遍,景政深仍然能在妻子的身上闻到一股特别的清香,和所有的护肤品精油不同,是她衣服上也有的那种香味。

吹了五分钟头发,景政深看着那张睡颜,怎么都睡不着了。

轻轻抚摸过妻子的五官,

这时,桌子上的闹铃响了。

是以前景政深起床晨练的闹钟。

他关闭后,

看着天边逐渐有了浅灰色,是天要亮了。

被风吹了一页的幔纱此刻也终于有了歇息之意,

阳台门关上后,拉上遮光窗帘,景政深躺在妻子身后,抱着怀里的人儿入睡。

上午九点,

季绵绵的手机响了,无人接通。

十点,又响了两回,仍无人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