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云澈,E瞬间起身,他带着自责愧疚和敬意感恩,“是你帮我拖回来的,对吗?”
肯定是他。
E的大块头,两个女生哪怕一个抬着头,一个抬着脚也不好移动。除非是有个男人,能好办许多。
云澈冷扫了他一眼,过去洗了洗手。
N也紧随之后洗过,她几口喝了草药,“要去把血迹处理了,腥味散的太快,晚上引来其他东西就不好了。”
“还能有啥东西,不都被咱仨吃秃了。”都小半个月没进项了,季绵绵都怕存货吃完,饿透气。
云澈的碗还被E拿着,他也没喝完。
E似有察觉,他快速喝完了草药,苦涩的他五官皱起,接着松开,递给了云澈。
云澈看的很嫌弃,他没和别人公用一碗的习惯。
他跟N又一起出门了。
再回来,云澈手中是一个新的木碗,他有点心疼自己原来的碗,晚上他一个人入睡时,又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