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看着落跑的那个人背影,“他吃人。”
季绵绵一路都在为这句话而恶心难受。
回去后一直没吃饭,头疼的厉害。
季绵绵是心理延展到生理,小日子的时候都没这么难受,梦里都是狰狞的,
这几日没让她值班,都是云澈和N轮换,
季绵绵的状态不好,为此也没有继续去外边探路,
她浑浑噩噩,感觉像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似的,
N在深夜,一碰季绵绵的额头,她瞬间惊站起来,跑出去找值夜的云澈,“小舅哥,还有退烧的药吗?”
云澈立马从高地跳下,回去看了季绵绵,试了试温度,“你看着她,我出去一趟,别让她痉挛。”
云澈出去了一个多小时,是深夜出门的,N犹豫担心但更多是看着季绵绵的状态,
中控室,看着云澈深夜忽然移动,瞬间将这一发现报给岛主,
“他忽然移动?有人闯入?”
“没有,离他们最近的人,也有二十公里。”
岛主细思片刻,“派个人去探探什么情况。”别是那人的心尖宝贝老婆出了事,那事情真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