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自个不好意思地笑着摇了摇头。
简宁听她这般说没有大意,看似闲聊般的问了她几个问题,这才排除她产后抑郁的可能性,于是笑道:“把心放肚里吧,能有什么病?你和俩娃都好得很,只是无论男娃女娃切不可过于娇养娇纵了,待三岁后该养成的习惯都要慢慢教起来,姐姐出身高门自是比我更懂得这些道理。”
“妹妹所言极是,惯子如杀子,姐姐省得。我婚后久不孕,幸得遇妹妹指点才有了他们姐弟两个,纵视若掌上珍宝,姐姐也断不会养出个眼里无父无母的小霸王活祖宗出来。”
她俩在后院相谈甚欢,丁有田和秦薏帆在花厅里也谈得热火朝天,简宁她们聊着育儿经以及各自娘家的一些事儿,丁有田和秦薏帆品着茶从年少时的理想抱负,一来二去聊到了朝堂上的事。
得知丁有田被弄去偏远小县城乃雍王从中作梗,秦薏帆道:“出头的椽子先烂,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几年避开纷扰未尝不是好事,正好修身养性,顺带体察民情。只是北地苦寒,贤弟可做足了万全的心理准备?”
丁有田爽朗一笑,“哪方水土不活人?我同夫人都不是自幼泡在蜜水里长大的,且我夫人不仅精通医术还有一身的好拳脚功夫,我跟着师父也习了一些防身术,不须担心我,此一去不将丹阳治理得如竹岭县一般,我誓不回!”
竹岭县在秦薏帆的治理下与旧年有了大不同,这点丁有田这回一来便感受到了,街面上远比过去繁华,那些挑担沿街叫卖的小商贩个个精气神十足,一派喜乐祥和景象。
小住几日后,简宁和丁有田辞别秦薏帆一家,雇了辆马车带着二妞三妞启程前往北地。出了城,简宁趁着二妞三妞跪在坐垫上往窗外看的时候,把果果和白眉扔进了百草间。这辆马车不大,车厢里有两只小银狐再加果果有点拥挤,她便索性把果果连同白眉一起扔了进去。
结果,三妞回过头,没一会忽“咦”了声,四下看看,她大声道:“娘,坏了,果果和白眉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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