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先生不妨直说,若是力所能及,看在红艳的面子上,我或许能帮上些忙。”
“当然,若是涉及家族核心利益,我也需权衡。”
对方如此直接,肖晨也不再迂回。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剑,直视秦香兰:“我需要一件东西。”
“据我所知,此物与秦家祖上一位名为秦铁的铸器大师有关,是他当年铸造某件器物后,剩余的核心材料。”
秦香兰搅动柠檬水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抬眼,眸光深敛,脸上笑容未变,语气却愈发慎重:“秦铁大师?我秦家祖上确与这位先贤渊源极深,也珍藏了一些他的古早锻造图谱与心得。”
“但肖先生所说的‘剩余核心材料’……不知指的是锻造哪一件器物的材料?”
“年代久远,家族藏品众多,我需要更确切的信息。”
肖晨没有言语,只是右手在桌面上空随意一拂。
下一刻,逆鳞剑便静静横陈在铺着深色绒布的桌面上。
没有耀眼的光芒,没有外放的滔天煞气,却在出现的瞬间,让周围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几度,光线仿佛被剑身深邃的乌黑吸噬,桌面周围竟隐隐透着几分晦暗。
那道暗金逆鳞纹在暗光中若隐若现,似有生命般微微流转。
“啪嗒!”
秦香兰手中的银匙骤然脱手,落在骨瓷碟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面前的柠檬水被带倒,冰凉的液体瞬间浸湿了月白色旗袍的下摆,留下深色水渍。
然而,她对此浑然未觉。
她的全部心神,都被桌上那把剑攫取了。
那双素来沉静从容、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美眸,此刻瞪得极大,里面翻涌着震惊、难以置信、恍然,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