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芬芳的目光如同两把锐利的剑，穿透凌乱的人群，那人群中，有她带来的那些同样惊魂未定的手下，有寻姜集团好奇张望的员工，还有几个在一旁低声议论的路人。

可她的眼里，只有那个依旧一脸平静，甚至显得有些过于年轻的肖晨。

肖晨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或张扬，那平静的神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又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就像一锅煮沸的杂烩汤，各种情绪在其中翻滚涌动。

有震惊，如同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她怎么也想不到，肖晨竟能得到王坤如此的重视；

有不解，就像一团乱麻，怎么理也理不清，她不明白肖晨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王家如此力挺；

有怨恨，那怨恨如同燃烧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她恨肖晨破坏了她的计划，让她遭受如此奇耻大辱；

有恐惧，那恐惧如同黑暗中的幽灵，紧紧地缠绕着她，她害怕肖晨背后有着她无法抗衡的强大势力；

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巨大的茫然，就像置身于茫茫大海之中，找不到方向，她不知道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一个如同梦呓般的问题，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反复回荡，震耳欲聋，仿佛要把她的脑袋撑破：“这个肖晨……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个问题，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让她痛苦不堪。

寻姜集团门口，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余波尚未完全散去。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针锋相对的冷冽，那冷冽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割着人的脸；还弥漫着权势碰撞带来的无形压力，那压力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周围的人们，有的还在交头接耳，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的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肖晨和周芬芳，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肖晨静静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得如同一位屹立不倒的将军。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王坤与周芬芳之间那番意味深长的对话，自然一字不落地传入了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