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同法官最后的宣判：“你！给！我！说！清！楚！”

“这个混账东西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和他……你们……”

后面的话，她几乎羞于启齿，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一直视为掌上明珠、寄予厚望的侄女，竟然会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

她只是用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逼视着周可莹，那目光仿佛两把燃烧的火焰，要将周可莹烧成灰烬，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小手被肖晨那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那手臂上传来的灼热温度，仿佛是一团燃烧的火焰，透过肌肤直直地钻进她的心里；而那坚定的力量，又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给她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让她在这剑拔弩张、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中，有了一丝可以依靠的支撑。

周可莹只觉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那剧烈的心跳声在她的耳边疯狂回荡，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的脸颊滚烫得能煎熟鸡蛋，红晕从脸颊迅速蔓延至耳根，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般。

此刻，她的内心充满了羞耻和恐惧，谎言已经出口，就像离弦的箭，开弓没有回头箭，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带着千斤重担，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她还是努力压下心中翻江倒海般的羞耻和恐惧，强迫自己抬起头，那抬头的动作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迎向二姑周芬芳那足以杀人的目光，那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怨毒，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她紧紧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是。”

“真的。”

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力量。

“二姑，我和肖晨……”

她顿了顿，那短暂的停顿仿佛是一个漫长的世纪，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艰难地积蓄着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