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麽?”安阳的气息近在咫尺,他想躲却躲不了。
“你猜呢?”手的动作还在继续,安阳把嘴凑到他的耳边一边吹著气一边慢慢的说。
“该死你不会是来真的吧?”宁朝歌的声音在抖。
“你继续猜。”
“安阳你敢!你敢动我一下等药劲过了我揍死你!”
“我知道朝歌你的脾气,上次吻了你,那拳头可真是不留情面啊!”安阳摸了摸当初挨打的地方,仿佛那青紫还在,转念又对宁朝歌说:“你听过那句什麽花下死,什麽什麽也风流的吗?”
宁朝歌气结。
“好了不逗你了。”安阳笑著到卧室里的浴室打了盆热水,走回床边用投湿的毛巾帮他把染血的地方又擦了一遍。看著脸还是红仆仆的宁朝歌,安阳皱著眉头问:“朝歌,有个问题我要问你。”
“问。”知道安阳是在开玩笑,放松的心却有一点点不是滋味。
“你真的不想和安阳试一试吗?”安阳凑过去一脸认真的问。
“鬼才想试!”从什麽时候开始安阳喜欢逗他了呢?嘴上生气的他心里还是有点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