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记忆……”沈酌微微皱眉,“其实我对你的失忆一度存疑,但现下没有证据。除此之外,夙绥也失去了部分记忆,不过她的失忆程度比你轻,前两年接受过治疗便恢复了许多……”
她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慌乱,忙止住话,轻咳一声:“‘规则’所迫,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并且觉得你的失忆并不在历劫范围之内,只是被伪装成了‘规则使然’的样子。”
伏梦无每次听她说话,都感觉神神叨叨的,这次也是,忍不住皱了皱眉,“‘规则’究竟是什么?是神界的规则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沈酌点头,“如果我和明月对你们的历劫干涉次数太多,就会导致你们历劫失败。”
伏梦无哦了一声,“那你们应该就是协助我们历劫的‘神使’吧?”
沈酌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只是不说话。
伏梦无就当对方默认了,心中疑云散开,“没事,你这么一说开,我就能理解了。”继而道谢,“我沉睡的这三年里,劳烦你们照顾夙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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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绥下午有两节实践课,伏梦无趁她换衣服期间,先帮她把剑袋拿到室外的授课场地。
这两天都是阴天,阳光懒洋洋地透过云层照下来,并不晒人。伏梦无找到场地,又去器材室领器械,慢悠悠地搬着一桶剑走回原处,等夙绥来。
她记得从前应该也有过这样凉爽的秋日午后,屏仙阁的魔族子弟隔一阵子就要进行操练,她身为首领之一,自然也做过教官,似乎有一阵子,她都会早早地在操练前就准备器械。
伏梦无努力算了算,那时她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夙绥应该和她完婚过了吧?她依稀记起自己坐在演武场边的树荫下休息时,有人给她细心地擦汗,接着递过一碗凉糕,浇了她最喜欢的花蜜与红豆沙,生津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