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
没几天,在花店正看花艺课程的其其格遇到了齐渊,他进来先是让店员给他包了六百六十六朵的红玫瑰。
交代完了,立马找其其格来了,过来就坐在了另外一把椅子上,瞅了其其格半天,也不说话。
“你怎么了,病了?”
其其格只觉得齐渊这个样子不正常,可能需要吃药。不过鉴于他们也算老朋友了,就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齐渊也是家里从爸爸这一辈儿就是在做生意的,而且他父母经商手段了得,在他出生的时候已经小有规模。
他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从小长辈和身边的朋友都宠着,捧着他。
其其格想着怎么也要给他留几分面子。
齐渊也算是火眼金睛,立马瞪了其其格一眼,道:“你是不是心里念叨,我应该吃药了?”
“你自己说的。”其其格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齐渊被气笑了,没有跟她计较这点事,而是略显严肃,压低声音询问:“听说老牧家里住进了女人,这女人是不是你?”
齐渊最近家里公司也有事情,前几天又出差几天,今天刚回来。
所以好几天没跟牧仁约出来吃饭了,牧仁的事情还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只是今天刚回来就听了牧仁家里住着女人,而且穿得还是睡衣。
略微一想,齐渊就知道这事儿跟其其格脱不了关系。这么久了,也就是她能够让牧仁如此心甘情愿。
“看来事情是真的?”齐渊一直注意着她的表情。
屁股不离椅子,双手搬着椅子,坐得离其其格更近的地方,很是佩服道:“速度够快,我没在几天,你就登堂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