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头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红蓼,这个徒弟,他有些看不懂,又好像,她一直是这样的她。
她其实从来胆小,却又爱逞qiáng,上次擅自对战黑白双蛇的时候,就开始展露出她的好出头与不知死活。可是仔细想想,她好像从来都是这样的。
她与祖母相依为命,第一次依靠自己的能力赚来几个铜板补贴家用的时候,她说她才六岁。那好像是个灾荒之年。
年纪轻轻,胆子不大,却又坚韧如丝。很矛盾,她身上有年轻女孩子娇贵柔弱的通病,却又有野草般顽qiáng的生命力。
“不行。当你能力越大的时候,你的野心就会越大。你会不知不觉走进那个漩涡中,不可以。”
红蓼鼻子突然一酸。正要说话,耳边突然响起“哒哒哒”的声音,红蓼从睡梦中惊醒。
“红蓼,还没起吗?”奶奶在外面叫她。
“来了奶奶。”红蓼坐起身,居然有两行泪流下,她赶紧擦gān净,去给谢老太开门。
谢老太看她红红的眼眶,一时心软,脸色缓和了几分,道:“吃晚饭了。”
祖孙二人坐在饭桌前,本就简单的饭菜吃起来更加没滋没味,有些话谢老太却不得不说。
“以后不能这么晚回家,更不能无缘无故一天不知所踪听到了没有?别让我生气着急。”
“我知道了。”红蓼闷头吃饭,很听话,
“还有,你那个工,要不别去了,也挣不了几个钱。”谢老太声音平和的说出这事。
红蓼一听,筷子一停,正要出言反驳,却又想起什么,点点头,道:“好。过几天我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