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欠揍的话都说出口了,她还一点反应都没有,薇薇安这回终于肯定她是真的醉了。

晚风徐徐的吹,港湾静得能听见波浪的浮动声。

维多利亚号的甲板上亮起了灯。刚蒸完桑拿的男人只穿一件开衫和休闲裤自船舱走出,站在栏杆旁接听电话。

晚风吹起他的衣角,腹肌依稀可见。他的头发也被这夜风微微地吹乱,将一切包裹的随意而柔和。可他的目光里,一点柔光都没有,仿佛电话那头正说着令他不愉快的事。

“路先生,紫荆的老板已经催了我们好几次了,问我们的最后定价是多少。还扬言说我们还不肯给个明确答复的话,他就要转投明庭酒店了。”

他淡淡一笑,甲板上投射下的光便在他嘴边落下一个有些渗人的阴影:“紫荆我是势在必得的,但他要价太高。他既然敢狮子大开口,我当然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压价了。”

“可明庭那边……”

男人说话未免有些嚣张:“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控之……”

就在这时,一阵干呕声打断了他的话——

“呕!”

“呕!”

男人眉目顿住。

难道他的嚣张气焰把谁给恶心吐了不成?

男人往栏杆外稍一倾身,就看见一个身影正蹲在游艇旁,隔一阵就干呕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