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这个姓布兰度的房子是他们两个人的家一样。

迪奥把乔纳森搂过来,向导软乎乎靠在他身上,看上去非常好摆弄。他问金发哨兵:“你们今晚出去喝酒了?”

“是,因为院里的足球队拿了学校第一名——他没和你说这些吗?”

迪奥甚至不知道乔纳森在他们学院的足球队里。他说:“哦,隐隐约约听乔纳森说过,原来是这样。”

迪奥把乔纳森的身体往沙发上搬时注意到他穿身上穿的衣服并不是早上出门的那件淡蓝色衬衫,而是圆领t恤。t恤宽宽松松看上去被主人穿了很多次,某些角度可以顺着领口看见他鼓鼓的胸肌。

为什么换衣服?在谁面前脱了衣服?为什么被哨兵送回来?这个哨兵是谁?

迪奥把晕乎乎的乔纳森撂在沙发上,叉腰俯视这个喝酒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世界蹲在他腿边,尾巴烦躁地“啪啪”拍打地面。

乔纳森还有一点意识存留,他翻个身,对于自己被摆放出的状态不是很满意,皱着眉说了几个模糊的单词,迪奥冷眼看着。没有人帮忙,乔纳森只好自力更生,他抽开运动裤的松紧带,扭动几下就把裤子褪到膝盖并一脚踢开,又用同样的扭动姿势熟练脱掉了t恤。只穿了一条四角短裤的乔纳森心满意足打起小呼噜。

哨兵的目光不自觉来回扫视眼前的大片肉色,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放荡的向导竟然一点警惕都没有就在别人面前脱了个精光——看他这么熟练以前一定也勾引过别的哨兵了。

“哼!”没有立场发怒的哨兵带着滔天怒火转身离开,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留下一个裸着身体沉睡的向导。

没多久,一只叼着毛毯的大狮子从迪奥的卧室里走出来,把毛毯搭在了乔纳森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