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姝诧异晋皇帝的死因。被晋皇后用枕头闷死。此事上辈子还是由姜贵妃说笑一般透露给的沈灵姝。
没想到现在竟然已是全大晋皆知。
卫曜若有所思。
沈灵姝也在自己思索。上辈子王家先占了长安的第一把龙椅,扶持了太子作为傀儡,不到半年,就将太子摒弃一边,自立为皇。
如果现在王家被司马家拖住了。那么现在长安情势作为有力的,不就是林家吗?
沈灵姝心头悄悄松了口气。
起码可以暂时保证他们沈府和君熙不会有事。
跪地禀报的大副将抬眸,眼神直直盯着自家将军,不敢乱瞟旁边的“师爷”。
“先出去吧。”卫曜令。
大副将欠身,退离。
与此同时。
长安。
林君琢刚从宫中回来,身上还是三日前的青阑绣竹圆领袍,神情些许疲乏。眼下也有些青黑。
林君熙得了府中小厮的通报,匆匆从自己的屋院跑出来。
“阿兄!”
林君熙本是满腹焦急,目光落在兄长略显疲惫的面容上。张了张嘴,化为了一道无声的叹息。挥袖,嘱咐小厮去备后厨的补汤。
“二叔和堂兄在宫中可还好?”
林君琢曲指,敲点了自家妹妹的额。“你打探这么多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林君琢还是依旧向妹妹告知宫中的情况。“圣人已薨,过几日就是太子登基的日子。朝中王家的王党还顽固,从根铲除,非一日之冰。二叔他们忙碌于此,片刻不能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