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桃襄再也没有把他当成少年人看过。
他虽顶着少年的青春皮囊,却实打实地经历了一圈常人的生老病死,早就褪去了浮躁。
自己死后的那一世,李春游从青年再长成中年,又从中年渐渐发鬓霜白,最后成一个孤零零的老头。
不知道是不是那时的经历,让他沉稳不少。
也是那时,他对婚礼如此执念。
想到此事,桃襄又攥紧了李春游的手心:“你真的要这么麻烦?”
李春游哼了一声:“说好你娶我一次我娶你一次,你别想抵赖。”
桃襄无奈,怎么又是奇怪的胜负欲。
“这些事情我来做,你不用操心。”李春游说。
桃襄想了想:“这不行,这是咱们两个人的事儿。这样,亲友和吃席这边我来安排,剩下交给你。对了,改天还要去定做一套喜服。”
李春游手心更热了:“喜服我买了。”
“……啊?”
“就,是在上次的汉服体验馆那一套。”
他们退休了,小遥还在苦逼地当打工人。
自从桃襄走后她无比悲痛,因为薯片供应源没了。
恰好假期她来看望好友,拎着一堆零食穿着奇装异服出现在院子里。
桃襄眉毛抽搐:“你踩到了我刚发芽的草莓苗……”
“没事我给你带了草莓冻干。”小遥身着镭射服大摇大摆地坐在躺椅上,望了一圈,发现只有桃襄一个人。
“那个谁呢,大晚上都不在啊。”小遥坏笑道:“留貌美小桃子独守空房,真不道德。”
桃襄翻了她个白眼,随后深深地看了眼天边挂着的月亮。
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就是,李春游去请教“前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