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敢笑出声,只老实的跟在后面做鹌鹑状。
等回到了小院,沈茶一进屋子,便将门关实了,两人躲在门后观望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没有什么别的动静之后,大丫将她的小马扎搬出来。
她站在上面,叉着腰,终于和沈茶一般高了。
“说!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沈茶:“”
没收了那个不稳当的小板凳之后,沈茶在炉子上温了一壶水,将今夜的事一一说了。
“”
“所以,我们都是”剩下的话大丫没说出口,对她们来说,那两个字眼太残忍。
屋子里烧了炭,但短时间还驱散不了寒意。
“现在怎么办?”大丫有些丧气地问,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无论哪一等的学子,都不再安全了。”
他们从前或许会挑选甲等的学子,那些盛放的桃花,是用他们的命灌溉出来的。
但周子洋的出现,就意味着甲等的供不应求,他们迫不得已要开始降低标准了。
“如果我要皇宫外面的东西,你有办法吗?”这是沈茶唯一担心的。
“可以是可以。”
“只是不一定能找到你要的。”
沈茶松了口气,“实在没有的我再想办法,先弄几样进来。”
她将写好的单子从袖子里掏出来,交给大丫。
“这些是药材?”
“对,能弄到吗?”
“嗯这几样很容易,除了这个马蹄草,这个贵,你要多少?”
沈茶眨了眨眼,好像才意识到这个问题。